第8章 谁家金主这么变態?(2/2)
对上他平静深邃的眸子,郁梨瞬间怂了,小嘴巴闭了起来。
谈宴清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她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几分钟,他才拍了拍她的脸:“出去。”
郁梨急忙穿好衣服,抱著自己的书跑了。
自然也没注意到,身后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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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。
郑莓莓坐在梳妆镜前,捂著红肿的脸颊,將化妆品摔了一地。
郑母在外边敲门:“莓莓,你爸爸也不是故意的,昨天那么大的场合,你去为难谈宴清的女人,你爸爸也得做个样子啊。”
郑莓莓拿冰块敷著脸,大声哭著:“那他人都走了,爸爸为什么还要打我?”
郑母嘆气:“你爸爸也是一时气急攻心。”
“本以为谈宴清人都来了,就该冰释前嫌了,谁知道他那么狠,把你哥的事捅得满城风雨。”
郑母没敢告诉她,从昨天晚上到这会儿,她和郑邦业都接到无数个明著安慰实则看热闹的电话了。
他们做医疗生意的,圈子就那么大,利润就那么点,平时好兄弟的叫著,真出事巴不得赶紧踩两脚,最好把郑家踩死,其他人才能分一杯羹。
生意上的事郑莓莓不懂,她又哭又闹的:“我討厌死爸爸了!他害我丟那么大的脸,现在人人都看我笑话!”
郑母苦口婆心地劝:“莓莓,你想想,你爸爸以前是不是最疼你?他连重话都没和你说过,昨天也只是为了让谈宴清消气,你別和你爸爸计较,好不好?”
郑莓莓哼了一声,郑邦业从前確实疼她,否则也不可能把她养成这样子。
郑母又劝了会儿,等郑莓莓情绪稳定了才离开。
郑莓莓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昨天他们郑家简直成了全国的笑话,都是拜郁梨那个贱人所赐。
她拿出手机就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郑莓莓就哭起来:“温姐姐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你不在,我都要被那个贗品骑到头上了!”
柏林这会儿还是上午,温昭凝站在窗边喝著温水,柔声询问:“莓莓,发生什么事了?什么贗品呀?谁欺负你了?”
郑莓莓添油加醋地说:“还不是谈宴清身边那个小情人,趾高气昂的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我们起了口角纷爭,他竟然让我给那贱人道歉,还把我哥哥的事传出去...”
温昭凝安静听著,面上的表情微微凝滯,握著手机的指节不由得收紧。
她听到自己镇定的声音:“宴清最是护短了,你既然知道是他身边的人,就多忍耐些吧。”
郑莓莓见她这么平静,不可置信:“温姐姐,你都不生气吗?明明以前你和谈宴清才是一对。”
温昭凝轻声道:“宴清都二十八了,我不在他身边,他这个年龄地位,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。”
郑莓莓愤愤不平:“但那女人就不是个善茬,我觉得那女人就是在故意学你,哪有那么巧,又是在雨天遇见,又是锁骨上长一颗痣,位置都一模一样。”
温昭凝眉心轻跳,强掩下心中的不虞:“是吗?也许真的是巧合吧...”
“温姐姐,你反正都毕业了,早点回来吧,不然还真被那狐狸精把你男人抢走了。”
温昭凝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,谢谢你关心,我相信宴清,他自己有分寸的。”
掛断电话,温昭凝面上的和煦消失得一乾二净。
她双手撑在窗台上,指尖扣紧了窗沿。
不可能,当年谈宴清那么爱她,怎么会移情別恋?
不过是因为她这些年不在,他找个相似的人寻求慰藉罢了。
等她回去,他依旧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