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处决福王(1/2)
比朱由校先行离京南下五个时辰的,乃是魏秋婷。
她率领三千龙象精锐,尽数乔装改扮。
他们拆分队伍,隱匿军械,化作南北商旅,行脚武人,流民百姓,务工匠人,分批潜行,昼夜南下。继而,他们绕开官道,悄然潜伏於洛阳城外群山密林、关隘要道、渡口险地。
朱由校一身亲王蟒袍,腰佩天子御剑。
此刻,他身兼储君与锦衣卫指挥使双重尊號,持天子圣旨,掌执法大权。
他率领七万锦衣卫,尽数整军列队,甲冑鲜明,器械精良,军纪森严,浩荡南下。
一路上,旌旗蔽日,铁甲如云,声势浩大,震慑沿途州县。
七万锦衣卫分作五路,层层推进,分段清场,逐州维稳,逐县肃奸。
他们分別在锦衣卫指挥同知黄以威、指挥僉事朱添胜、北镇抚使罗风祥、南镇抚使陈嘟、京师千户李有为,以及锦衣卫京师户所副千户田尔耕、许显纯、孙云鹤、杨寰、崔应元等人的率领下,分组肃清福王朱常洵的外围势力。
锦衣卫副千户田尔耕、许显纯、孙云鹤、杨寰、崔应元等人此前与郑贵妃、福王朱常洵也有勾结,来往甚密,曾经多次秘密宣誓效忠於郑贵妃、福王朱常洵。
但是,这几个人极其圆滑,极其狠毒狡诈阴险,极会察言观色。
他们极其善於见风使舵,极其善於溜须拍马。
如今,他们看到朱常洵已经没有前途了,便再也不通风报讯。
反而,他们更是狠厉行事,对朱常洵外围的官吏一律斩尽杀绝。
沿途,但凡隶属福王私养的暗探、死士、眼线、外围私兵、勾结藩王的贪官劣绅、地方爪牙,尽数抓捕、就地勘审、查实即斩、绝不姑息。
如此,朱由校率部一路南下,一路清剿,一路取证,一路维稳。
他让七万锦衣卫步步推进,层层肃清福王朱常洵的党羽,彻底斩断福王在外所有羽翼、暗线、外援、势力,让洛阳藩府彻底沦为孤城,成为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,孤立无援、束手待毙。
朱常洵的这些外围势力,根本无法出逃。
因为除了七万锦衣卫旋风般扑来,外围还有龙象铁军、六扇门密探把控。
郑贵妃提前传来的消息,又被韦賁武率部拦截了。
朱常洵的外围势力根本就不知道锦衣卫已经换了指挥使。
他根本就不知道皇太子朱由校会亲自率部前来查帐、抓人、捕人、杀人的。
而皇太子亲自兼任锦衣卫指挥使,也属罕见。
此前,田尔耕等人挨揍,促使七万锦衣卫再也不敢顶朱由校半句。
他们也都惧怕朱由校腰间那柄尚方宝剑。
如此,朱由校沿途收缴的钱粮无数。
所缴获的钱粮以及漂亮的婢女,一律被朱由校转移到他的系统空间秘境储存。
他粗略计算,现在,其系统空间秘境里,储存的银两至少有五百万两,粮食上千万石,金砖九万多块,金条七万多条,金子五万多颗,金叶三万多片,美女三千多名。
这次,七万锦衣卫沿途清剿,也斩杀了九万多人。
由京师南下,官道两旁树木,悬掛了九万多颗首级。
朱由校此次反腐力度之大,世所罕见,老百姓人人拍手称快。
消息被朱由校的龙象铁军、六扇门封锁。
远在洛阳藩府之內的福王朱常洵,依旧沉溺奢靡享乐,自大狂妄。
他丝毫不知灭顶杀机已然降临,身家性命即將不保。
除京师户所外,全国各地还有十三所锦衣卫户所。
这些户所的锦衣卫不明所以,策马飞奔前来洛阳会合。
但是,路途遥远,前来洛阳不易,想要通风报讯,也不知行动內容,无法报讯。
朱由校需要他们到洛阳来,並非需要他们出力。
而是需要届时调整他们的岗位。
也就是说,全国二十万锦衣卫,这次全部要换防。
朱由校绝不会让他们久居某一地户所,形成山头,独成势力。
他此举不仅仅是为了灭掉朱常洵,收缴其巨额財富,更是为他自己登基为帝作充分的准备。
朱常洵身居洛阳深宫,日日酒池肉林,夜夜笙歌宴乐。
他奢靡无度,搜刮民財,欺压百姓,奴役州县。
也自恃先帝宠爱,藩位尊贵,手握十万重兵,坐拥亿万財富。
故此,朱常洵一直目无朝廷,轻视新帝,小覷年少储君。
在他眼中,新帝朱常洛仁弱可欺,耳根偏软,顾忌名声,不敢动他。
少年储君朱由校年少无知,资歷尚浅,根基薄弱,无权无势,不足为惧。
故此,朱常洵依旧日日操练私兵,囤积粮草,暗通关外,观望朝局,静待变局,妄图待新朝动盪,朝堂大乱之后,起兵问鼎,割据中原,爭夺帝位,復刻当年玄武门之变。
殊不知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洛阳,暮色沉沉,残阳如血。
藩府巍峨,高墙深院,气势恢宏。
这里,占地十里,楼宇连绵,殿阁重重,重兵环绕,甲士林立,戒备森严。
十万藩兵分驻內外,层层布防,昼夜值守,巡查不绝。
如此,福王府便被世人称为中原第一坚城。
府內总管周奎,年近四旬,身形微胖,眉眼阴鷙。
他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,城府极深,乃是福王朱常洵第一心腹。
此人不仅武功非凡,其“七修指”毒功盖世。
而且,他还执掌福王府全部钱粮帐目、百万库存、万顷良田、十万兵马调度、內外人事任免、暗线情报联络、外族通商往来。
抓捕周奎,乃是擒藩控兵、夺財夺权的唯一关键。
故此,朱由校数年前便开始布局,数年前已派魏雪妍潜伏到福王府,摸清福王府的一切情况。
为此一战,朱由校做足了准备。
夜幕降临,夜色如墨,灯火阑珊,藩府静謐。
魏雪妍潜伏王府多年,已然彻底摸清藩府布防、人事脉络、周奎行踪、作息规律、心腹体系、兵马弱点、钱粮库房位置及谋逆文书藏匿之地。
今夜,时机成熟,万事俱备。
三更时分,夜深人静,守卫懈怠,夜色最浓。
韦賁武施展“飞絮轻烟功”,身形飘忽如风,轻盈似魅。
他无声无息地穿梭於藩府高墙、楼阁、廊柱之间。
他避开层层巡查甲士,暗哨伏兵,机关陷阱,悄无声息地摸入周奎独居的总管別院。
韦賁武身形瘦小,动若鬼魅,落地无声。
他先於別院四周布下隱形警戒,阻断外援。
如此,可以確保擒首之战无人察觉,无人惊扰,无人驰援。
別院里,正屋內,烛火摇曳,光影昏沉。
周奎伏案对帐,神色疲惫。
他正细细梳理藩府钱粮帐目、兵马调度文书、暗线联络名单。
窗外微风轻动。
室內烛火微晃。
一道温婉绝色的身影,悄无声息踏月而入,落地轻盈。
她气质清冷,正是魏雪妍。
此刻,魏雪妍身穿素色长裙,不施粉黛,容貌倾城,温婉清雅地而来。
周奎闻声抬头,骤然见美人佇立屋內,只当是府中侍女。
他有心攀附,深夜私会,以解疲乏。
於是,他轻佻地问:“你是何人侍女?竟敢深夜擅闯本官別院,不怕王府规矩么?”
魏雪妍唇角微扬,笑意温柔。
如此美人,最能撩动男人心弦。
魏雪妍温婉笑道:“总管劳苦功高,日夜操劳,王爷特命小女子前来为总管分忧。”
周奎但闻此言,浑身激动,站起身来,张开双臂,欲抱魏雪妍。
他都急不可耐了。
但是,话音刚落,魏雪妍身形骤然欺近,快如流光,迅如闪电,瞬间贴近周奎身前。
她一双縴手破空点出,以“七煞断脉封穴手法”,点中周奎的“中庭”“鳩尾”“巨闕”“左天枢”“右章门”“右肩井”等七大致命重穴。
周奎身躯骤然一僵,浑身气血骤停,真气尽散,四肢无力,喉咙发堵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他瞬间如同泥塑木雕,束手就擒,任人宰割。
他心里沮丧地慨嘆:哎!老子怎么就轻易地中了美人计呀?
唉!愁死我了!他姥姥的,这招整的,老子,老子,唉!
……
紧接著,魏雪妍掏出七枚三寸秘针,无声无息地刺入周奎的经脉深处。
如此,她层层封其气机,锁其血脉,废其修为。
韦賁武、慕容胜、萧良踏步而入,反手关上房门。
有慕容胜在场,便是周奎有天大的本事,也无法动弹了。
萧良羽扇轻摇,缓步上前。
他清冷地道:“周总管,福王私蓄甲兵,谋逆叛国,祸乱社稷,罪证確凿。”
“如今,朱常洵大势已去,覆灭在即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周总管,你若归顺东宫,弃暗投明,可保性命、保家族、保富贵。”
“若是你执意顽抗,死忠逆藩,即刻身死族灭,万劫不復!周总管,意下如何?”
周奎浑身僵硬,眼神惊恐,心神大乱,冷汗直流。
此刻,他终於知晓,已经大祸临头,自己早已落入朝廷天罗地网,难逃覆灭命运。
魏雪妍森冷地道:“我家殿下乃是当今太子朱由校,他仁慈有度,杀伐有理,只诛首恶,不究从犯。福王祸国殃民,罪无可赦,覆灭已成定局。”
“周总管,你若真心归顺,传令十万藩兵弃械归降,交出全部帐目文书,供出谋逆內情,太子殿下可赦你死罪,既往不咎,量才录用,保全你家族。”
“你若敢顽抗,心存侥倖,今夜,便是你身死族灭,满门抄斩之时!”
眾人如此软硬兼施,恩威並济,攻心为上,破其执念,乱其心志,断其退路。
周奎半生精明,深諳大势,知晓利弊。
如今,他身陷绝境,无路可逃,无力反抗。
瞬间,他便放弃顽抗,彻底屈服。
他浑身颤抖,艰难点头,嘶哑地道:“属下……愿降!愿归顺东宫!愿听储君號令!愿意尽数交出帐目文书,並且统领十万兵马归降朝廷!”
如此,今夜,福王府最高实权者、兵马掌控者、钱粮执掌者周奎,便归降魏雪妍!
福王最大的依仗,十万精锐的掌控权,亿万財富的调度权,全部谋逆秘辛的知情权,也尽数落入魏雪妍手中!自然而然的,也等於落入朱由校手中。
一夜之间,魏雪妍凭藉周奎掌控藩府核心,悄然接管福王府钱粮库房、兵马调度、人事任免、內外暗线,尽数封存数十年贪墨帐目、谋逆文书、私通外族密信、蓄养死士名册。
如此,便是铁证如山,固化罪证。
同时,魏雪妍以总管周奎的名义,悄然传令十万藩兵各营將领,严守营寨,原地待命,不得擅动,不得出战,不得私自调兵。
十万精锐藩兵,无人知晓主帅已降,藩王將灭,大势已去。
他们尽数被禁錮於军营,束手待命。
外围,群山密林,龙象铁军蓄势已久,静待军令。
魏秋婷收到城內得手密报,眸光一凛。
她颯然传令:“全军列阵!准备入城镇场,稳住局势!”
三千龙象铁军瞬间褪去偽装,亮出甲冑,抽出利刃,列阵肃立。
顿时,甲冑映月,寒光凛冽,铁血肃杀。
魏秋婷手持乌金寒铁大扇,立於阵前高处,清喝道:“出发!”
霎时间,三千龙象铁军,稳步下山,气势如虹。
他们分多路封锁洛阳所有城门、关隘、渡口、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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