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易忠海求上门(1/2)
“赵大爷,今儿您猜我儿子怎么著?”
赵大爷茶杯举到一半:“怎么著?”
何大清又从头讲了一遍。
这回添油加醋的成分更多了。
酒席十几桌变成了二十桌,金鐲子变成了一对又大又沉,坐汽车回来的路上还“风吹得我帽子差点飞了”——他今天根本没戴帽子。
赵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何大清讲完九十三號,又去了九十七號。
九十七號讲完,又拐去大槐树底下那帮下棋的老头中间。
从胡同这头吹到那头,见人就讲,逢人就说。
那张嘴像上了发条,停都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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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兰香在屋里把包袱一样样收好,听著院墙外头何大清远远传来的嗓门,脸上又气又好笑。
“这人,真是没治了。”
何雨柱盘腿坐在炕上,翻著白七爷给的医书。
听见他妈这句话,头也没抬。
“让他吹吧。吹痛快了,省得半夜说梦话。”
陈兰香嗤地笑了一声,摸了摸肚子,把那件鹅黄色的小肚兜拿出来,对著油灯看了又看。
指尖摩挲著上头那条胖鲤鱼的金线绣纹,嘴角弯了弯。
院墙外,何大清的声音还在飘。
“——那车啊,真皮座椅!我跟你说,比你家那炕——”
何大清在胡同里溜达了大半圈,直吹到月上树梢,嗓子眼乾得直冒烟,这才意犹未尽地背著手回了九十五號院。
进屋先摸起茶壶,连著灌了两大茶缸凉白开,一抹嘴,眼角眉梢都掛著满足。
“痛快!”何大清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,还不忘伸手拍了拍装房契的红木匣子。
陈兰香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。
第二天清早,何雨柱照常穿衣洗漱,准备去白家老號。
刚一掀开门帘跨出屋子,院里的气氛就跟先前大不一样了。
王大妈正搁水槽边洗衣服,抬头瞧见何雨柱,那手里的皂角都不搓了,满脸堆著笑:“柱子,去老號跟七爷学本事啊?瞧这孩子,穿得体面,走道都有大户人家的派头了。”
平时这胖老娘们可没少在背后蛐蛐自己。
前院里,阎埠贵正在给他的绿植浇花,大家都知道,我们的阎老师文化人,就喜欢弄些花啊,草啊啥的。看见何雨柱过来还很热情的打渠:“哟,咱们何少爷出门了?”
何雨柱没搭理他的寒暄,只是淡淡点了个头,迈过门槛出去了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,端著个冷脸。
放以前,院里大人保准得骂一句“没教养的野小子”。
但今天,阎埠贵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嘴里嘖嘖两声:“瞧见没?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,这稳当劲儿,七老爷教的多好。”
树挪死,人挪活。
何家凭著白家那门娃娃亲,在这九十五號四合院算是彻底翻了身。
连带著何大清放个屁,都有人说带著肉香。
白天一整天,何雨柱照旧在药铺里跟著老刘认药材,下午又被白七爷叫到跟前考了几个方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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