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六:末世大佬是个恋爱脑22(1/2)
傅沉说到做到,隔天他就开著那辆洗乾净了的房车,载著少虞去了省城。
学校门口那条街上的房子,要么没人,要么被徵用过,房东正发愁怎么收拾,傅沉递了一沓钱过去,当天就定了下来。
二楼临街,窗户正对著学校侧门,站在阳台上能看见操场边缘那排梧桐树。
少虞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,街对面就是学校的围墙,墙根底下还残留著当时加固用的沙袋,被人堆成一排,还没搬走。
她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:“傅沉,你说这算不算学区房?”
傅沉正蹲在地上拧洗衣机的水管。
“算。就是你以后上课別迟到,迟到的话,从阳台翻过去就五分钟。”
少虞:“……”
*
开学前半个月,日子过得像被蜜糖浸透了。
白天,少虞拉著傅沉走街串巷,这儿帮张婶修修被丧尸撞歪的门框,那儿帮李大爷把晒穀场上的碎石清理乾净。
村里的人都说,少虞这丫头找了个好男人,话不多,力气大,眼里全是活儿。
傅沉只是擦擦汗,回头看一眼正蹲在树荫下跟邻居小孩分糖吃的少虞,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一下。
可一到晚上,傅沉就变了个人。
少虞常常是洗完澡,头髮还没擦乾,就被他一把从浴室门口捞起来,扛到肩上,两步走到床边。
她踢著腿笑骂他:“傅沉!我头髮还滴水呢!”
他俯身把她放进柔软的床铺里,乾燥的毛巾覆上她的湿发,动作敷衍地揉了两下,便隨手丟到一旁。
“等会儿再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覆了上来。
少虞被他吻得气息不稳,她喘著气,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:“你……你今天不是帮隔壁搬了一天水泥吗……怎么还有劲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热气喷在她颈侧,有些痒,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搬水泥是白天的事。”
他轻轻咬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垂。
“现在是你的事。”
夜还长,窗帘被夜风撩起一角,月光斜斜地洒进来,照见床单上揉乱的褶皱,和交叠的影。
少虞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像是要把接下来要分开的每一天都提前预支了。
她哑著嗓子求饶,他便停下来,低头吻她的眼角,哄她: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可这一会儿,往往又是一个小时。
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,蜷在他怀里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他才饜足地收手。
*
少虞正盘腿坐在床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一条条刷著学校的通知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重建进度百分之八十……食堂恢復营业……图书馆限流开放……”
她翻到学费那一栏,数字跳出来,她倒吸一口凉气,把手机往傅沉面前一懟。
“你看!就这破学校,学费比末日前还涨了百分之十五!说什么『灾后设施维护费』……我怎么没看见他们维护了什么?操场那圈跑道还是裂的!”
傅沉正靠在床头看一份旧报纸,闻言偏头扫了一眼屏幕,没什么反应,又把目光落回报纸上。
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嗯!你女朋友要没钱交学费了!”
少虞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转过身来面对他,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,仰著脸看他,杏眼瞪得圆圆的。
“傅沉同志,我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有钱吗?”
傅沉把报纸叠好放到床头柜上,低头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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