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六:末世大佬是个恋爱脑20(2/2)
少虞抱著膝盖坐在床尾,听著外面操场上新兵训练的口號声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她想他了,想得五臟六腑都拧成一团。
她掐著日子算,早就过了约定回来的时间,可除了中间那几句电台播报,傅沉再也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。
当天晚上,少虞心烦意乱地进了浴室。
她拧开花洒,任由热水浇在脸上,整个人被蒸腾的水汽包裹著。
她站在水下,闭著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他是不是路上遇到危险了,一会儿又想他是不是被別的事绊住了。
少虞太专注於自己的思绪,直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混进湿热的水汽里,近在咫尺,她才猛地睁开眼。
水汽朦朧中,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她面前,无声无息。
少虞嚇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,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,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。
一张她朝思暮想的脸从水汽里浮现出来。
傅沉站在花洒下,作战服都没来得及脱,被热水淋得透湿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紧实的腰腹。
眼底带著长途跋涉后的红血丝,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,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“……是我。”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少虞整个人僵在原地,淋浴的水声在耳边轰鸣。
她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,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混著花洒落下的热水,顺著脸颊淌下来。
她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委屈:“你还知道回来……”
傅沉看著她,喉结上下滚了滚,大步上前,一把將湿漉漉的她带进怀里。
他低头,乾燥的嘴唇重重地吻上她的眉心、眼角、鼻尖,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,最后落在她颤抖的唇上。
少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泪水和热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哪里。
两人唇齿交缠,气息紊乱,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:“去床上。”
他鬆开她,转身去够浴巾,少虞却伸手抓住他的手臂。
她摇了摇头,眼眶通红,踮起脚尖,重新吻上他的唇。
浴室里水汽氤氳,白雾蒙住了镜子。
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,谁也没心思去关。
傅沉被她那一吻点燃,一把將她托起来,让她盘在自己腰上,后背抵著冰凉的瓷砖。
他吻著她湿润的肩头,哑著嗓子说:“乖,忍一下,浴室没套。”
少虞没说话,只是把手臂缠得更紧,嘴唇凑到他耳边,哼了一声,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。
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了。
花洒的热水兜头浇下,两个人从墙壁纠缠到洗手台,又从洗手台一路吻到铺著防滑垫的地面。
傅沉的作战服被她一件件剥下来丟在积水的瓷砖上。
他俯身覆上去,將她困在自己身下,湿透的短髮滴著水,落在她颈窝里。
她仰起纤细的脖颈,手指深深扣进他背脊的肌肉里,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水声、喘息声、低哑的闷哼,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迴荡,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从天黑到天蒙蒙亮。
少虞被他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时,两人相拥著陷进被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