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Peace or War?(下)(2/2)
这是————勃朗特先生处决手下?
没有人会想到这是有人无声无息闯进整个庄园最核心的办公室里,当著勃朗特的面枪杀了他的得力手下;当初范德林德帮夜袭庄园的时候,那也是硬打进来的。
就这样,景佐大摇大摆从保鏢们当中穿过,一路走向后院:直到他站在后院临水栈桥顶端—一也是当初那场夜袭的起点—一併喊出“我可要开始了”的时候,庄园里的保鏢们才接到了准確的命令,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
霎时间,枪声响做一片;在场有从当初范德林德帮夜袭中倖存下来的枪手,恍惚间以为天又黑了。不同的是人数,当初夜袭的时候范德林德帮来了五个人,而今天只有景佐一个人;相同的是结果,景佐杀穿庭院走进別墅后门所花费的时间,与夜袭时相比几无二致。
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枪手倒下,景佐没有掏出腋下的“艺术品”,甚至也懒得给牛仔左轮换弹,而是隨手捡起死掉义大利人的枪,抬起枪口就打。卡宾枪、
霰弹、镜面匣子,在他手里没有任何区別,打谁都是一枪。
血腥味从庭院一直瀰漫到別墅大厅,而后顺著走廊一路延伸到办公室。
当景佐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距离他离开办公室仅仅过去不到两分钟;一半时间去,一半时间回,几乎分毫不差。
当他进门的时候,兰伯特警长还提著电话听筒大喊“让你们来就来,哪儿那么多问题?所有能动的警员都拿上枪来勃朗特庄园,马上,现在!”
然后,警长先生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鸡,突然断了声。
景佐越过呆若木鸡的兰伯特,甚至“贴心”地帮他把话筒放了回去,然后重新走到办公桌对面。
“你瞧,就像我说的,一个人想要获取准確的信息,获得正確的认知,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。”景佐平静地与勃朗特对视,“现在,你对眼下的局面有没有什么新的看法?”
“地下皇帝”瘫坐在他的“王座”上,一言不发。与先前因为愤怒和不甘而保持沉默不同,这一次他是因为恐惧和惊惶。那些维持他地位、让他在圣丹尼斯平民和显贵中获得特殊权势的力量,当著他本人的面土崩瓦解,而且严格说来,整个过程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。
景佐並不急著得到答案,而是转身打量起房间,而后从酒柜里拎起一瓶利口酒和两只杯子放到办公桌上。
將两只杯子装满后,景佐將其中一只推到勃朗特面前,他自己先举起另一只。
“你觉得我们该为什么而举杯呢?”他再一次问道,“peace or war?”
勃朗特的视线渐渐聚焦到手边的酒杯上,然后一抬眼又看到了一双看似满怀笑意、实则冰冷残酷的眼睛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朝对方举起了酒杯,以沙哑的声音回答道:“peace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