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第二刀——离间(1/2)
第151章 第二刀——离间
蒋雄强压著內心的怒火,迅速穿好衣服出门,开著平时隨意代步用的嘉陵摩托车,朝疤脸强的住处去。
一路上,冷风如刀割面,但他心中的愤懣却丝毫未减。
到了疤脸强经常喝酒的地方,他一脚踹开房门,屋內的几个小弟嚇得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看到是蒋雄,又都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,惊惧地喊道:“熊叔!”
“强子呢?强伢子死到哪里克噠?”蒋雄声音低沉,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只是在看到这几个傢伙居然在看樱花片时,心情更是难看了几分。
“强、强哥出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蒋雄一把揪住那小弟的衣领,將他提了起来:“他去哪了?什么时候走的?有没有说什么?”
小弟脸色涨红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、我不知道啊,强哥下午就出去了,没说去哪,也不用跟我们这些小的交代啊。”
“去找!让他去渔船那边找我!”蒋雄將其丟出去,而后一脚踹翻了电视机,“你妈妈別!一群饭桶!”
他知道,今晚的事情绝非偶然,必须儘快搞清楚状况。
“还有你们两个。”蒋雄指著其中两个,“去看看码头那边,是不是人被带走了!”
“是是是!”那两个小弟立即撒腿就往外跑。
11点。
蒋雄蹲在码头废弃的渔船里,手里捏著半截万宝路的香菸,菸头在黑暗里忽明忽灭。
寒冷的海风裹著鱼腥味灌进船舱,吹得他额前的汗珠冰凉。
而在他的面前,那两个小弟匯报完情况后,也是抖著腿站著。
打听到的消息也有些嚇人。
海警人赃並获,都被带进了海关內。还听说不仅有喷子,还有麵粉。
蒋雄的指节捏得“咔吧”作响,菸头被他碾碎在船板上:“强仔没找到?”
“在、在龙纲那边。好,好像是在搬家。”
“搬家?”蒋雄冷笑一声,从腰间拔出一柄喷子。“搬你屋里先人板板!这是要搬到海关,跟姓刘的做邻居了?”
看到这玩意,两个小弟嚇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:“雄叔,这跟我们没关係啊。”
“不关我们的事情啊。打电话过去,他说已经往回赶了。”
“是跟你们没关係。”蒋雄盯著他们两个:“强仔回来,带他到7號仓库,等我回来处理!否则老子就绑了你们养鱼去!”
说著,他便离开了渔船,回到岸上,坐车去了刘长河的住处。
十五分钟后,蒋雄来到刘长河家楼下。
停好车,整理了一下情绪,儘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,然后上楼敲响了刘长河家的门0
睡不著的刘长河陡然警惕,隔了半分钟后才平静地问:“谁啊?”
“刘主任,是我,蒋雄。有点急事想找您聊聊。”
蒋雄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。
“蒋雄!”刘长河目光一沉。
这时候,睡著的妻子走了出来:“哪个嘛,深更半夜的。你也不睡。”
屋外的蒋雄听到刘长河居然没睡,眼神陡然眯了起来。
平时10点就睡觉的人,11点多了居然还没睡。
让自己敲了半分钟的门才开声?
这是心里有鬼啊。
“进去睡嘛。”刘长河扫了妻子一眼,“单位的事情,我出切办点事。”
妻子也没多说,点点头:“天气冷,穿暖和点。”最后有些不满地嘟囔著,“这大半夜的,还办事。”
门开了,穿著军大衣的刘长河看到是蒋雄,脸上闪过冷意,但很快恢復了平静,出来后將门关上。
“去外面说。”
在关门的那一刻,蒋雄注意到屋內灯光昏暗,一股淡淡的烟味顺著门散出来。
这让蒋雄对自己刚刚的猜测多了几分篤定。
楼下,蒋雄车上。
车子是蒋雄开来的,两人坐在后座,蒋雄开门见山地说:“刘主任,今晚我在文锦渡的生意出问题了,被海警给端了。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刘长河面无表情:“你的生意遭端咯,我晓得个锤子!老子就是个盖章的。”
蒋雄皱眉,盯著刘长河的眼睛,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破绽:“刘主任,咱们合作这么久了,您可別跟我打马虎眼。我收到消息,说是我手下有人跟您联繫,导致这次行动失败。”
刘长河瞥了对方一眼,冷笑道:“你的手下跟我联繫?叫啥子名字?”
“莫扯这些。”蒋雄不回答,只是追问:“老子不是哈宝,隨便你哄。你要是真不晓得,为么子今晚你们的人行动,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给我报信?”
“所以,那你觉得跟我联繫的手下叫啥子?”刘长河皱著眉头。
“成!我带你去!”蒋雄盯著刘长河的眼睛,冷哼一声。
於是,他下了车,坐上驾驶位,朝著7號仓库去。
刘长河的右手下意识按在军大衣下的硬物,心里多了几分底气。
路上,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在经过一处地方时,刘长河忽然开口了:“合作这么久,你吃老子不少钱嘛。”
“吱————”车一个急剎,停在了路边。蒋雄扭头看向刘长河:“么子意思?”
“呵。”刘长河讥讽道:“现在装疯迷窍有用?唯一跟我联繫的確实有一个,就是那个疤脸强,但我估计他应该被你送去潜泳了吧?”
蒋雄怒目圆睁:“你还真的背叛我!你女儿在英国留学的费用,可一直都是我在出。
背叛我,你女儿可就別想在英国待下去了!”
刘长河听到这话,心中的冷静瞬间被愤怒所取代,他指著蒋雄的鼻子骂道:“蒋雄,你个龟儿子!你以为你是哪个?要不是老子,你能在华深北混?
说好的协议,结果你背到老子搞些啥子?私吞利润,还搞啥子明矾、喷子生意,你真当老子是个只会盖章的憨包?”
蒋雄听到刘长河的话,心中一震,没想到刘长河居然知道这么多。但这明矾生意,他可从来没碰过。
他咬著牙说:“明矾咯种东西老子有兴趣。但其它的事既然你晓得,那你就应该清楚,你跟老子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今晚的事情,我也不跟你计较,將我的人放出来,东西也弄出来。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要是我倒了,你也別想好过!”
“帐本。疤脸强说过你手里有一帐本。给我,我帮你弄出来。”刘长河依旧压著心里的怒火。
“咯只反骨仔!”蒋雄將疤脸强骂了几十遍,现在想否认也没用,转身继续开车。
而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觉,百米外,一辆没有开车灯的丰田,一直远远的、缓缓地跟著。
7號仓库。
“砰!”蒋雄带著怒火,猛地將车门关上。
刘长河也是面无表情的下车。
进入仓库,昏黄的环境下,带著一股鱼腥味。
“雄叔!”
几个小弟纷纷问候。
“雄哥!”这时候,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疤脸强连忙喊道,“这咋回事啊?”
“你娘別!”蒋雄陡然一脚將疤脸强踹翻过去,而后一脚踩在疤脸强那张蜈蚣脸上,骂道:“反骨仔,胆子蛮大啊!老子待你不薄啊?帐本的事你都敢往外捅?”
刘长河没想到,这疤脸强没死,但还真被疤脸强抓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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